“我在送你一段,到前面拐弯处。”
“好。”
金免秋看着身旁的简柏意,还是没忍住的笑了起来,第一次体会到了娘说的,刚定亲的时候,爹可缠人了,连送人都忍不住的送了一段又一段。
简柏意扭头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直至快到家门口,二人才分开。
将大门关了起来,金免秋蹦蹦跳跳的去了堂屋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。
榴儿,秋哥儿回来了吗?这都快要吃饭了,怎么还不见人呢。”厨房里的兰雾朝着院子里喊了一声。
“娘,我回来啦。”金免秋咽了水,将碗放到桌子上回了一句。
“好。”
兰雾翻炒着锅里的猪肉,有些感叹:“当初榴儿出嫁时,我就想着好歹家里还有一个小的在,现在连小的也都定了亲,这一晃啊,竟是已经过了几年了。”
柳浅将长一点的树枝放到脚下踩断,放到了灶里,点了点头:“可不是,不过还好这简家就在咱西边,有事没事的都能见上。”
“说得也是。”兰雾笑了起来。
“秋哥儿是个有福气的。”
“对。”
吃过午饭,金免秋便跟着金意榴学着绣荷包,到了残阳都出现的时候,才算是绣出了一个还能入眼的。
翌日,金邦便把买好的牛和拉车都绑好了绳,去了一趟带着几个人去了一趟外婆家,直至酉时才返回到家中。
简单的吃了点晚饭,几个人便回了屋里,着实是路上太颠簸了,坐的屁股都疼了起来。
屋内的油灯燃着,床上的金免秋趴着,抱着被子蹭了两下,闭着眼睛却没有什么睡意,想到昨日的牵的两次手,嘴角轻轻的勾了起来,翻了一下身子,突然卷着被子将自己裹了起来,笑个不停。
被子掀开,露出了一张有些泛红的脸,平静了好一会,这才下床将油灯吹灭,钻到了被自己缠的有些乱的被子里去。
夜色笼罩了大地,挂在天上的月亮打着小哈欠,朝着正在叽叽喳喳个不停的星星看了过去,安静的听着星星们小声的话语。
凉风从半掩着的窗户吹了进去,四个人围坐在桌子边上,正在热闹的说着话。
“公子,跟小哥儿牵手是什么感觉啊。”阿树夹着一块鸡肉咬了一口,好奇的问道。
“你这孩子,吃都堵不上你的嘴。”西婶轻拍了一下阿树的头。
“等你以后定了亲,不就知道了。”
米伯在一旁看着被打了一下的阿树,乐呵呵的抿了一口酒。
什么感觉……简柏意想着,有些紧张和激动,秋哥儿的手温温热热的,指腹处有薄薄的一层茧,不似旁人说的那么柔软,却是温热而有力。
“公子,公子?”阿树朝着简柏意挥了挥手。
“怎么吃着饭还能走神。”
“嗯,快吃吧,一会就凉了。”
简柏意抬起了手,夹了一筷子鲜嫩的鱼肉。
……
本身就杂乱的草丛,被风吹得更是多了几分的荒凉,飘落的树叶在草叶里随处可见,偶尔还能看到独枝的小野花,正面的迎着风依旧不曾倒下。
被人踩到便随着鞋底而飘起的尘土,还没来得及飞的更远一些,便又缓缓的落到了地上,有些生气的看着前面迈着步伐的人。
“你是?跟秋哥儿定亲的那人吧。”
葱婶将人看了看,有些不确定问了一句。